茯苓看着小姐泪痕湿了又干,终究猜不出这信上究竟写了什么,只能在一旁低低抽泣,万般心疼道,“小姐,您已经三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身子哪里受得住?奴婢求您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茯苓看着小姐那苍白如纸的脸庞,几度哽咽,捧着燕窝粥的双手微微颤抖。
她本就骨架小,谢珩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时常搂着她,生怕一阵风刮来,就不见了踪影。可这整整三年,她哪一天不是在哀怨中度过的,便是身体再康健的人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她恨谢珩,恨到了骨子里。她眼睁睁地看着谢珩对裴彧做出那一桩桩冷血无情的事来,却毫无还手之力。
“我不饿。”她回道,轻轻地推开了茯苓的手,声音寡淡无力。
“小姐,您这样不吃不喝的,倘若殿下知道了,一定会心疼死的。”茯苓眉心紧拧,小声地劝解着。
“茯苓,你自小就跟着我,你是知道的,我对他没有半点感情,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裴彧。”苏木槿的声音凉凉的,像极了院子里满地的枯叶,沧桑萎黄。
“小姐,奴婢都懂,可您如今已是晋王妃,万万不能再有这样的念头了,殿下听见了,会不高兴的。”茯苓放下燕窝粥,伸手握住了苏木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