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尘埃里。
他的气息在鼻翼间轻轻游走,是晋王府独有的那种暖香,淡淡的,充斥在二人之间。
她不由地红了脸,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稍稍地低下头去。
谢珩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剑眉微蹙,一双深邃眼眸将她巴掌大的脸庞打量了仔细,淡淡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语气里有一丝责备,更多的还是心疼,他伸出手去,系好披风上的飘带,动作轻柔。
“臣女苏木槿见过晋王殿下。”
前世今生的记忆交错在一起,苏木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从谢珩的怀里躲开,又往后退了几步,低下头去,毕恭毕敬。
怀里的娇柔一下子滑了出去,谢珩骨节分明的手停在半空,就连她的衣袖也没有抓到。
她到底还是讨厌自己,明明这里只有她二人,她还是刻意地躲着自己。
今日此举,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可情况紧迫,势在必行,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同她解释。他必须赶在裴彧和谢瑞动手前,先从父皇的手中讨要到赐婚圣旨,用正妃的名分,才能护她余生周全。
说到底,还是自己莽撞了。
裴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