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夺爱了。况且佳人都未曾开口,世子又何苦如此急不可耐呢?”
谢珩如此说,无非也是在做一场赌注。就凭着她不顾风吹雨打,心急如焚地跑来,又说了那么多的贴心话,便能猜出,她心中定然还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
她终究还是担心自己的,其实她来与不来,此次青州之行,定会多留个心眼。他虽对朝中之事,毫不关切,可人在其中,身不由己。
他有十成的把握,一点也不忧心。
苏木槿听得出来,谢珩这话,明着是对裴彧说,可实则按指自己。心中一暖,莲步轻移,抬起纤纤玉手,用帕子轻轻捂住嘴巴,佯装小咳了几声,“殿下,我出来有些时候了,恐爹爹担忧,就先行一步了。”
桃粉色的小脸上,有几缕被雨水浸透的青丝散乱开来,莹莹眼眸里满是期盼,像极了流云里的明月,显得可怜又无辜。
她是怎么来的,谢珩怎么会不知道?方才给她披上外衣的时候,就看到肌肤如雪的手臂上,那一道道细密的裂痕,让他心疼到窒息。花了胭脂不说,那襦裙上的污渍又岂是走几步路就能溅上去的?就连斜插在鬓角的步摇,也歪得不知方向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哪个狼窝里逃出来的。
眼下要回去,那家教甚严的苏呈怀,免不了要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