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成。
放肆,怎可与旁人如此亲近!便是亲兄弟也不行,男女有别,成何体统?
这话,谢珩并没有说出口,只是死死地憋在肚子里。不然真说出来,怕又要和苏元青大打出手,倒显得自己气量小了。
只是这一幕,真叫谢珩急红了眼,他妒忌地要命。倘若不是苏元青,怕那来势汹汹的火气已经压制不下去了。
苏元青回头的瞬间,这才去关照谢珩的脸色,不痛不痒地行了礼,“原来是晋王殿下,稀客啊!”
苏木槿知道,前一世,哥哥没少为了自己的事和谢珩大打出手。哥哥是最疼自己的,无论对错,选择如何,他都会无条件和自己站在一起,毫无怨言。
可这世上最好的哥哥,因为自己的眼盲心瞎,而连累他被裴彧设计陷害,从此镇守边疆,成了一具枯骨,就连魂魄也难归故里。
想到这里,苏木槿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哥,刚刚我出去偷玩了一会儿,是殿下专程送我回来的,殿下还买了糖葫芦给我,哥哥要不要尝尝?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