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了,好多人都赶着回去团聚,下雨路难行,很是麻烦。”
茵茵听了这话,却是抬起头,怏怏的说了句:“不知他到了哪里。”
说的是祁晋贤。月初祁晋贤祖母病重,原本祁家人不少,也不至于就要祁晋贤回去,偏生他大伯父不依,闹得不可开交。
最后便是祁晋贤请了一个月的休沐,回俊州侍疾。索性大齐以孝治国,对于孝道之上,是如何都不为过,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隐藏的影响却不小,毕竟他只是个文书,一去个把月,定是要安排其他人接替他,等他回来,又哪知是何光景?
流云叹了口气:“这样想想,祁家一大家子极品,将来应付起来,颇有些麻烦。”
茵茵赞许的看了她一眼,不错,跟着她久了,“极品”两个字都会用了。
流云见状,轻推她一下说道:“姑娘,您倒是说说话啊。”
茵茵头也不抬:“有什么好说的?不论去哪一家,都有一大堆的事儿要应酬。祁家只出了祁晋贤这么个金疙瘩,他没父亲,母亲无法当家做主,那便只能万事他自个儿来了。”
流云愤愤不平,半晌又道:“祁家难得出这么个金疙瘩,真是不懂,为啥那些人要拖后腿呢?常言道……那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祁公子好了,他们也能得到好处不是吗?”
茵茵白了她一眼,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这么用的吗?
只也耐心解释:“我们旁人如此看,但有些人并非如此想。便是我们,眼看着哪一天,明明是从前不如自己的人,忽而比自己地位高,比自己优秀,难道不会眼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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