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知道,为什么输!
茵茵见她绝了要死的心,也不愿多待,只出门与汤氏打了招呼,又撑着伞往自己院里走。
汤氏原该与她道谢,可见她气定神闲,与平日畏畏缩缩的模样大相径庭,竟一时间没说出口。
仿佛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丫鬟们服侍茵茵洗去身上的寒气,换了早就翻出来晒过的厚衣裳,又将暖和的汤端上来给她驱寒。
茵茵抬眼看了看,问道:“流云呢?”
小丫鬟乖觉的应道:“说是流云姐姐的哥哥有事,她出去了……”
茵茵侧耳听着外头雨声:“这样大的雨……”
等了没一会,流云就匆忙赶回来,拍了身上的水,也顾不得旁的,将伞扔给小丫鬟,便进了屋。
她靠近茵茵,压低声音道:“姑娘,上次您让奴婢打听的事儿,打听出来了。”
茵茵挑挑眉,问道:“什么情况?”
“二十一年前,正是显宗病重的一年,当时中宫未有嫡子也未有养子,又久不立太子。显宗子嗣不多,只岐山王与清俊王最适合储君之位,据说当时朝中如同现如今一样,分成两派……”
茵茵沉吟,若这样说,其实与如今并不相同。如今朝中废嫡长而立三皇子之言,已然甚嚣尘土,连太子殿下自己,都似乎放弃了,整日不学无术,只等着三弟上位之后,将他封王赶到偏远的地方去。
流云继续道:“最要紧的是,当年显宗之所以选定清俊王——也就是咱们圣上,却是因为太子殿下聪颖伶俐。据传显宗曾说,他儿子们全乃无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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