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就撕不下来了。
她脸色很不好看。
可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丝悸动的,毕竟,刚才,要不是她,她可能真的会杀人,然后死后用不超生,堕入阿鼻地狱。
如果说刚回来那会儿,她还想拼进一切报仇,那么这段时间享受了父母无微不至的关怀,蓝秀儿真的不愿意再添新仇,旧怨已了,前世的因,今生的果,地府相必不会为难自己,可若在结因果,那么就是姐姐们也保不住她。
因此蓝秀儿对习年景还是存在一丝感激的。
所以。
“还愣着干嘛,走吧。”率先起身,拿起包包,就离开了。
本来是中上之姿的脸庞,因为不同寻常的气质,给人难以言喻的美感,仿佛她就是王,站在哪里,就是一个世界,这就是蓝秀儿现如今独有的魅力。
上位者的气息,充分得到了发挥,同时,习年景那颗略微m的心也剧烈的为她跳动着。
然后习年景追上人肩并肩走着。
完全没顾及公司一众的窃窃私语。
“我天,总经理的男朋友啊,好帅啊。”
“天哪,女魔头的男朋友好受啊,真的能吃得消吗?”
“为那个男同志默哀,感谢你解救了其他还没被茶毒的男人。”
……
出了公司。
这次是习年景的车,新上市的双人座法拉利,专门买来泡妞儿用的,哦不,专门买来泡蓝秀儿用的。
习年景可不希望谁打个顺风车什么的,破坏两人的约会。
上车之后。
“想去哪儿?”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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