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他打开门,又嘱咐丛蕾:“不管别人背后说我什么,你都当作没听见。”他强调,“也不用信。”
“知道。”
丛蕾当然不信。
毕竟她深知冷千山比别人嘴里的要恶劣千倍、万倍。
她迫不及待地恭送他,冷千山看一眼钥匙门孔,啼笑皆非,丛蕾那些小伎俩,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罢了,今天就放胖猪一马。
冷千山边走边为自己的大度所感动。
第5章
丛蕾给冷千山把袜子搓干净,对着满手泡沫,陷入沉思,自己既然要洗它,之前又何苦踩它两脚增加负担?
她用力拉扯冷千山的船袜,以期减少它的寿命,让它松垮,让它堕落,让它报废。明的玩儿不过他,难道背地里使手段她还不会么?丛蕾阴暗地想,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她把袜子当成冷千山的脸,抓着一通乱揉乱扯,却低估了自己的力气,不小心力道一大,袜脖的皮筋“嘣”地一弹,猝然断开了。
丛蕾:“……”
她死定了。
两天后冷千山如期前来验收成果,看见丛蕾偷梁换柱地献上丛丰的棉袜,冷笑了两声。
“你太让我失望了。”他说。
冷千山扭头就走,留下心惊胆战的丛蕾,那一刻,她甚至宁愿冷千山骂她一顿。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几天里,她的卧室每日都会多出一件冷千山的东西,品种繁多,五花八门,衣服、背心、裤子、袜子应有尽有,唯一的共同点——它们都是脏的。
她不知道他哪里来这么多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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