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颤,血流得更加汹涌。
老天爷给她当头一棒,仿佛一个恶劣的整蛊游戏,不将她逼到最难堪的地步,誓不罢休。
丛蕾绝望地倚在墙角,周围世界崩塌得支离破碎,成了一片灰蒙蒙的光景。不一会儿,体育委员匆匆过来,递给她一件校服,校服里包着片卫生巾。
她对丛蕾说道:“我帮你找的,你快拿去贴上。”
丛蕾语无伦次:“谢谢……”
“嗨,小事儿,”体育委员又补充,“我没找到你的校服,这是班长主动贡献的,你回头记得谢谢他。”
闻言,丛蕾傻了似的捏着裴奕的校服,恍惚身在一个不合常理的梦中。
“你今天的项目都比完了吧,”体育委员催道,“还愣着干嘛,唉我真服了你了,还不赶紧挡一挡!”
丛蕾如梦初醒,硬着头皮将裴奕的校服袖子绑在腰上。他的校服清爽洁净,盖住她肮脏狼藉的裤子。他们的衣服亲密地贴在一起,她在玷污他。
犹如最赤贫的农民得到了世间最珍稀的田种,丛蕾神经质地攥紧裴奕的校服,连怎么换好卫生巾的都不记得,直到疼痛来势汹汹,迫使她从复杂的情绪里抽身而出,才发现自己已经痛得走不动路。
丛蕾的小腹揪成一团,胃肠相互挤压,搅得人翻江倒海,子宫疯狂地抽搐,像有一千根针同时往一个地方乱扎,叫人不住地打起干呕。
她从来没有这么痛过,丛丰要维持运动会的秩序,从蕾不肯找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朝公交站的方向挪,小雨淋在她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丛蕾拼尽全身力气,走得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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