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苍茫,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连身裙,朝丛蕾露出难得的温情,泪眼汪汪地说:“宝宝,我走了。”
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不多,可丛蕾还是爱她。
她曾经思考过是不是因为自己变得太丑,她妈才会那么决绝地丢下她离开。丛蕾为了减肥绞尽脑汁,她试过节食,差点得了肠胃炎,试过运动,每次瘦下来几斤又会再次反弹,一日又一日的希冀,一日又一日的回到原点,如同一场无限循环的拉锯战,每当太阳升起,赐予她的不是光明,而是令人窒息的歉疚与沮丧。
直到确定她妈再也不会回来的那天,丛蕾下楼丢掉了秤。
她被一波波的疼痛裹挟着,脑子发木,肥胖摧毁了她所有的自尊和自信,丛蕾找不到可以埋怨的人,将气全撒到自己身上,她变得怨天尤人,衣服会绷烂,裤子会磨破,连卫生巾都要横竖贴两张。别人的青春是色彩斑斓,自己的青春却是日暮途穷。
她被捆住双手关在笼子里,活得了无生趣。年纪轻轻,就有了一颗腐朽的心。
永远不好意思运动,永远只能静止的人生。
从蕾看着欢乐的同龄人,是真的想过去死的。
她虚弱地闭上眼,连叫唤的力气也没有了,咬住被子,呜咽声像只濒亡的小兽。原来痛经的滋味一点不比生病容易,还好她没有倒在路边,否则就算疼死了,别人也只会事不关己地指着她的尸体说,哇,快看,这里有一具肥尸。
“喂,肥妞。”
丛蕾描绘着一副凄凄惨惨的景象,听见身后传来的熟悉声音,万念俱灰。
冷千山被
分卷阅读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