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山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硬梆梆地说:“起来吃药。”
他突然转了性,丛蕾反而无所适从了,对他百年难遇的体贴感到很惶恐:“不能吃,对身体不好。”
“放屁,”冷千山说,“一个月一颗也药不死你。”
他想了想那天在网上看到的话,言谈颇有专家风范:“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丛蕾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还是不愿起身,冷千山要掀丛蕾的被子,被丛蕾死死地按住,他拽了两下没拽动,命令道:“你有病啊,放开!”
她不撒手,冷千山失了耐性:“聋了是吧?”
“那你离远点。”
冷千山想骂她不识好歹,却听见丛蕾喉咙沙哑,迟疑地说:“……我臭。”
第7章
冷千山下意识想说 “你还知道啊”,抬眼瞥见丛蕾灰败的表情,话到嘴边竟是滞了滞。
“你不臭。”冷千山脱口而出。
这话没作假,他确实觉得丛蕾不臭,丛蕾还在穿开裆裤时,就经常被放到他们家照看,他亲手给她换过尿片,大家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他早闻惯了她身上的味道,什么臭不臭的,要不是她说,他压根没留意过。
冷千山灵光乍现,向来不太敏感的共情能力豁然有了质的飞升,忽地就懂了丛蕾为什么不喜欢别人靠近她。
丛蕾向冷千山袒露了自己的缺陷,他不仅没有打击她,还给了她这样一个仁慈的答案,她几乎想敲敲他的头,看他是不是中了邪。
“你真的闻不到?”丛蕾不可置信。
“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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