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太严重,梦里都在拿着大刀追杀她。丛蕾四处逃窜,仍被他逮住,冷千山狰狞地逼她交出裹胸布,说布的夹层里藏着江湖中人毕生所求的藏宝图,得藏宝图者得天下,丛蕾宁死不屈,眼睁睁看着他一刀朝她挥过来,没出息地被吓醒了。
醒后丛蕾第一时间去翻垃圾桶,然而为时已晚,裹胸布与冷千山都不见了踪影。
冷千山果然不会放过她。
丛蕾恹恹地半卧着,汹涌的疼痛退了潮,她小腹好了大半,只是腰部还有些酸软。许是这几日连续洗冷水澡,又淋了雨,加上运动过量,导致经期变得不大规律,怪不得之前情绪波动那么大,丛蕾长了个教训,发誓要活得更加慎重,再也不将今日之事重演。
胸前少了熟悉的束缚,身体松泛下来,丛蕾的心却漂漂浮浮,空落落不着岸,冷千山剪掉她的布,也无情地炸毁了她的安全堡垒。她明知冷千山有多么独断专行,何苦非要去激他?可见冲动是万恶之源,人在被情绪主宰时,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丛蕾回想起与他那通破天荒的争吵,悔意逐步占据了上风,若是时光回溯,即便有人送她一百个胆子,她也决计不敢叫冷千山去死。攥着几两实力就去挑战他几吨重的权威,不是上赶着送人头么?她这次把冷千山得罪得淋漓尽致,冷千山要是不将她斩尽杀绝,母猪都能学会爬树。
丛蕾陷入无边的懊悔中,座机高亢的铃声响彻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她任由那电话响个不停,一中不允许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