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美你的自信。”
丛蕾被他逼得走投无路:“行了!我什么都给你做还不成么?”
冷千山大感意外:“是谁说的死都不给我洗袜子?”
丛蕾一口老血,感觉自己已经忍到了一个临界点:“我乱说的。”
“你自愿为我服务?”
丛蕾从牙缝里憋出扁扁的三个字:“我、自、愿。”
“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冷千山痛心疾首地教训她,“现在是新社会了,女孩子要自尊自爱,别人可以不把你当人,你怎么能不把自己当人?”
冷千山牵着她的鼻子走,把她从头戏弄到尾,摆明了刁难丛蕾。她算看穿他今天是不会把布还给自己了,可笑她竟然异想天开地以为事情还有转寰的余地。丛蕾还没有修炼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不发火原则”被果断抛到一边,朝他怒目而视:“你为什么就这么讨厌!”
冷千山打了场胜仗,报了丛蕾昨日的反抗之仇,正变态地享受着压榨她的快感,随口问道:“你讨厌我?”
丛蕾与他撕破脸皮,新仇旧恨添在一起,叫道:“对,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自私自利,只以自我为中心,讨厌你肆强凌弱,讨厌你不尊重人,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讨厌你飞扬跋扈,讨厌你心胸狭窄,讨厌你没有素质没有教养!”
冷千山被她这番长篇大论惊住了。
丛蕾预感到悲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