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俩又中招了?”
卓赫愤愤然:“妈的,老子刚翻进来就被那个傻逼保安逮了,丫的故意跟我过不去。”
“是不是个儿挺高那个?”
石文君附和:“就是他,上次逃课也是他逮的咱们。”
石文君、江源等人都是卓赫一党的积极分子,对于迟到逃课抱有十分的热情,和学校保安有不共戴天之仇,丛蕾不是第一次听到他们聚众骂保安,却是第一次这样芒刺在背,因为保安里个头最高的,只有丛丰。
江源道:“我听说这些门卫每抓一个都有奖金,钻进钱眼里了,没一个好东西。”
几人压低声音,嘀嘀咕咕说些什么,丛蕾只依稀听见“整他”等几个零星的词语,叫她心惊胆战。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将丛丰与她的关系藏得死死的,没跟任何人提起过,除了班主任和裴奕,应该不会有别人知道。
“丛蕾,我的笔没墨了,你有多的能借我吗?”
楚雀细声细气地问,皮肤像一块清透的白玉。
“哦哦,好。”丛蕾冷不丁受到楚雀的恩宠,慌里慌张去翻笔袋。楚雀除了让丛蕾帮忙打扫卫生外,与她的交谈极少。她坐在丛蕾前面,将近一年才记住丛蕾的名字。
“给你。”她递给楚雀笔袋里最好的那只水笔,是她考试御用的,平时都舍不得写。
“谢谢。”楚雀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