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规则达到自己的目的,很难对付。穷学生想缩小这种差距,不是简单地依靠一张名校录取通知书就能解决的。”
“我不喜欢那种功利的人。”胡周说道。
吴钱银也说:“对,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今天下午,那个找我们麻烦的人就是那样,太坏了。”庄默也恨恨地表示赞同。
辛再义说道:“我们讨论的不是好坏问题,而是客观事实。我问你们,一个穷人在什么情况下能够比一个有钱人取得更多的合法收入?”
“这……有钱人睡觉的时候吧?”吴钱银道。
“对,龟兔赛跑。”这是胡周所能想出的最贴切的例子,幼稚是幼稚,但他实在没有更多这方面的知识了。
“不考虑资产性收入吗?”辛再义提醒道。
庄默傻乎乎地问:“性收入是什么啊?”被吴钱银敲了一肘子:“是资产性的收入,就是利息,白痴!”
辛再义道:“可惜真实的故事不是龟兔赛跑,而是砍柴人和牧羊人之间的竞赛。牧羊人躺在草地上晒了一天太阳,砍柴人忙了一天,结果呢?砍柴人比牧羊人挣得更多了吗?并没有。牧羊人打瞌睡的时候,羊照样吃饱,一点都没耽误。”
胡周三人沉默。
辛再义又问:“你们再想想。如此过个三十年,这两个人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一个是从早劳作到晚赚取固定收入,另一个是睡觉晒太阳也在按照复利公式增长财富,三十年后,自然是天壤之别。
胡周尴尬地笑道:“砍柴的应该不至于饿死吧?”
第37章 高考没那么有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