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
不过想来非常奇怪,自从读到高二,明明我们两个人的班级之间距离变近了这么多,我下课去上厕所的次数也变多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每一次我上完厕所上楼回教室的路途之中,我却一直没有在十二班看见那个女生的踪影。
这也就导致我连续一个多月总是在十二班的门外看,别人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以为我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或是说我这种人,是不是对他们班上的谁谁谁有什么意思,守株待兔一般,但我个人可不是这样想的。
“既然施主没有反驳的话,那小僧就继续说下去的。施主总是去那十二班偷看,想必是十二班里有那么一个人,是施主一直朝朝暮暮,朝思夜想的可人儿吧。只是施主可能有所不知,自打咱们从那高一的三楼搬到这五楼来,整个群体曾有过一次大变动,有不少人都在这乱世里走散了。”
同桌说到这里,我全程都没有插嘴,可以说很是不符合我的习惯了,毕竟我总是喜欢在别人说话说一半的时候,打断别人讲话,自己插话。
同桌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唱独角戏的人,况且我的脸埋在胳膊中,他不知道我是不是睡着了,或者对他所说的话是不是感兴趣,于是他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