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骰上前两步,摆起了为人父亲的架子后,才清了清嗓子道:“欢儿,这些日子,为父也想了好多,也怪为父没有看好你,才让你在宫中发生那些事,加上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一下子全部堆积在一起,确实有些难以承受。
你看,不如就化干戈为玉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吧!
庄函也帮着说好话:“都是一家人,再说了父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谁家没有吵过架,最后不都和好了,家和万事兴,吵过闹过就算了。”
说着去拉鱼清欢的手,却被躲开了。
庄函面色一僵硬,继续道:“欢儿,这次娘也想了许多,这些年确实对你有些不够关心,娘也在反省自己,不应该对你那么高要求,是娘太过于盼子成龙才会对你这般严厉。”
鱼骰插嘴说:“你娘,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若你还在倔强闹脾气,那可真真不好下台了!”
合着,这语气听起来,若是不点头还是她的错了。
鱼清欢恍然道:“所以,二位是来劝我回鱼府的?”
夫妻二人一个劲点头,又一致地摇头。
庄函说:“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听到“回家二字,鱼清欢没忍住笑了出来。
鱼骰感受到被嘲讽,面色当即沉了下去:“你笑什么?”
鱼清欢收敛笑意:“您觉得我能笑什么?”
鱼骰立即绷紧了脸,沉声道:“欢儿,纵然爹娘有千般不是,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过错,归根结底鱼府成为今日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的无知无畏所造成的。
第45章 鱼骰前来自取其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