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为何事?”
县主当即摆起了架子说:“听闻,你把本官夫人看上的衣服给撕碎了,可有这事?”
鱼清欢懂了,给老婆报仇来的。
“不错,但那是我的衣服了,我撕碎了自己的衣服有什么问题?”鱼清欢反问道。
县主因她进来后没有行大礼,就已经很不爽了,这下还敢如此理直气壮地顶嘴,这简直就是找死!
“混账,胆敢藐视本官,来人,将他拉出去杖打二十大板!”县主猛地拍案怒道。
鱼清欢盯着他的脸说:“县主先别动怒,不如先静下心来听听自己的病情吧!”
县主面色骤变:“臭小子,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敢嘲讽本官生病,简直不知死活!”
刘天成挺欣赏鱼清欢的,但是命令当前,也不能不听。
对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鱼小弟,多有得罪了!”
鱼清欢抬手止住道:“县主这些日子是否时常感到气喘急促,甚至夜里睡觉都会因为呼吸不畅顺而憋醒,夜半冷汗淋漓,无法入睡,恐黑还尿频,就连房事都觉得力不从心了!”
这话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县主的脸色也随着她这番话而变得震惊,惊慌道:“你怎么知道的!”
鱼清欢淡然道:“从我进门开始,就发现了县主的情况了。”
县主夫人也觉得震惊,但就算再能耐的大夫也需要望闻问切才能断定病症,他不过是站在这里片刻之久。
凭什么就可以断定一个人是否生病!
无疑,这个人定是早早就已经打听
第248章 说不定是皇亲国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