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娇声地笑,“你如果真不想我,何必这么早回来,还用‘我走错了’这种借口跟我玩刺激——”
“你再往下——”
程宴北这才冷淡地出声。答非所问。
他视线跟随她勾住他浴巾的手指下滑,半是警告,半是疏离地笑着:
“我就要报警了。”
“……”
他语气重了不少也冷了不少。没等怀兮从迟滞的酒精作用中反应,他突然就甩开了她勾住她的胳膊。
起身。
猝不及防的,怀兮被他重重地甩到床上,她却是心疾脚快,伸长腿,脚尖儿下意识一勾——
就勾到了他围在腰间的浴巾。
程宴北还没完全走开床边,腰间便跟着一凉。
“……”
整个上海的冷空气仿佛都灌入了他身下。
怀兮全然得逞,报复似的,脚一扬,勾开他一大半的浴巾。恶作剧一样,挑到另一头。
她人还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玩儿着自己脸侧的头发。隔着一层眼罩,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
红唇轻扬。半是挑衅,半是引诱。
程宴北拧着眉,用现有的一半浴巾掩住自己。另条手臂一挥,去拽她脚边的浴巾。
怀兮以为他有意挑|逗,手腿并用死死压着。虽看不清,但想到他遮着一半兀自尴尬,她就更来了劲头。
玩野了。
可她力气终究耐不过他,不经几下,整条浴巾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拽了过去。
她被那力道拽得也跟着翻了半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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