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遮半掩的纹身。那天晚上在酒店走得匆忙,她都没好好观察过。
依稀记得他左胸口还有一道疤。
和胸口的纹身一样,以前没有的。
她收了收思绪,跟着调整一下坐姿,后背无意靠在他的外套上。
还算舒服。她便索性这么靠着了。正好后背凉嗖嗖的。
她无聊地滑着手机,心底盘算自己得赔给他多少钱——毕竟他这个牌子的越野不怎么便宜。修一次估计挺贵。
她不怎么懂车,搜了一圈百度也没看明白。
又发微信问黎佳音这种情况怎么办,黎佳音却急坏了,一直问她有没有事,有没有撞伤,不是在星巴克喝咖啡吗,怎么跟人撞车了。
黎佳音打了两个电话过来,她也不知该怎么说,就没接。
视线无意掠过不远处的男人。
怀兮和黎佳音是大学同学兼室友,大学时她与程宴北虽在港城一东一西相隔甚远的两个学校,黎佳音作为死党兼闺蜜,对她和他的事也几乎了如指掌。
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多,黎佳音电话微信连环轰炸,催问她到底怎么了,怀兮如何都不知该怎么解释。
没回微信,也没回电话过去。
好像瞒了一肚子的事,想找个人好好倾诉一通,却又不知跟谁诉说。
此时又出来了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和蔼的,应该是车行老板,跟程宴北很相熟似的,他们又交谈起来。
好像讨论到换什么配件了。
怀兮这一刻非常想跑。
这时,身边传来轻微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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