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负同门所托,可实在是有心无力”,清韵装模作样地说,“要是仙长听说了什么,还请开诚布公一谈,奴家一定让他们改正。”
楼迦没再搭腔,步青云倒是笑了笑,调侃道:“改正?宗主想说的是灭口才对?”
清韵娇声低笑,说:“奴家当真不知,不信的话,这位仙长尽可以去问,问问看,到底是他们自愿自发为我做那些事,还是由我直接授意,恐怕答案会让仙长失望呢。”
闻言,楼迦眉头微皱,不解其意,步青云夸道:“驭人如驭狗,宗主养的都是好狗,各司其职,忠心护主。若是其中一条出去咬了人,又不是主人站一旁教唆它咬的,有失察之过,却并无唆使之责。那乱咬人的狗,此时也该明白是自己的过错,赴死洗!刷主人的污点。其他好狗,自然会把乱咬人的狗咬死,以维护主人的名声。”
他越说,楼迦眉头皱得越紧,楼迦心里明白这是歪理邪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清韵赞赏地看了步青云一眼,道:“聪明人就是聪明人。就是不知,聪明人与这位仙长,是何关系?”
步青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