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还没停息,忽然从王恭厂射出一团比太阳更强的光芒,直插云霄,
神啊,宽恕我。
徐光启急急走出顺城门时,用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北京城里升起一团火球,那团金色的火球像是活物一般,仍在翻滚着上升,虽然夜还很深,但这火球已照亮了十余里方圆的地界。
那个火球还是将徐光启眼晴都灼得发痛,可他仍是着了魔一样盯着。
火球还在上升,颜色在慢慢变淡。金色,金黄,深蓝,然后成了紫色。最初的喧嚣已归于沉寂,连初夏原本鸣叫不休的草虫也已一声不吭,如同沉入了一片死地。
蘑菇状的黑云耸入云天,将天空尽都遮住。亮光已渐渐消失,在黑夜中,黑云如一个不可一世的妖兽,欲吞食一切,却终究在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