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杀死记忆。
他想起了柯真恶和张真人给自己说过的人，两人都说他大器晚成，八字过硬，身边的人总会受他牵连。
他望了眼身后跟着的章东，还好，章麻子还没死。
如果不是刘招孙一意孤行，其他人怎么会死，还好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害死了哪些人，如果皇帝还有记忆，他也会发疯，像被他劈死的那些野狗。
那么，到底谁才是禽兽呢？
是那些吃了人肉红着眼睛的狗，还是挥刀杀死所有可能威胁自己的武定皇帝，以及追随皇帝的这群人。
他不去思考这些复杂问题，现在，他只是听从本能，杀死一切可能危害到自己和妻儿的人，敌人可能是流贼，是明军，也或许是别的人。
前方地平线出现一座城，一座他从未见过的大城。
临清州城和左良玉的大营，近在咫尺，正在武定皇帝的屠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