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就不会出事,把自己弄出瘀痕来还是头一次。
出门工作,他和司南一块儿往片场赶的路上。
庄宴问:“昨天你来找过我吗?”
司南脸白了白:“你记得?”
“没,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还真来过啊?”
“嗯。”司南心虚的点头。
庄宴特好奇:“那昨儿晚上发生什么了?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比如掐自己?
司南心虚,低着头说:“没有。”
“我什么也没干?”
“有,你让我把被黑粉扯坏的卫衣拿去申请让公司报销。”
庄宴摸了摸鼻子,“不会吧,这么离奇?”
司南:“因为我的眼镜公司给报销了。”
“靠!凭什么!你等着,不止那件卫衣!还有上上回被抢走的雨伞!上上次被踩踏的鞋……”
成功转移话题,司南松了一口气。
果然做人还是要诚恳,不该骂人。
庄宴列了个清单给司南,全都是被黑粉破坏的私人物品。
他义正言辞:“如果公司给配保镖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说起来还是公司的失误。”
司南拿着清单算了算,最后得出结论:“你每年报废在机场的衣服太多了。”
庄宴和他一块儿下车走进片场,边走边说:“是啊,所以你跟公司提一提,就算不为了我的人身安全,为了少报销点钱,雇个保镖多划算!”
司南还在计算,两分钟之后,刚好在剧组坐下,他说:“我建议你以后去机场穿地摊货,越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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