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有遇到自己中意的姑娘,有婚约之说只是借口。
今日退婚,以皇帝的性子,怕是日后要给自己小鞋穿。
赐婚是假,试图拉拢萧家才是真。
这婚,如论如何他都得退。
走出西门,萧元嵩收起伞坐上等在门外的马车,拿起一枚白子下到棋盘上。
“他同意了?”太子陆承安把玩着手中的黑棋,低垂着眉眼打量盘中棋局,口中溢出一声嗤笑,“父皇为了二弟当真是殚精竭虑,可惜不够了解老师。”
萧元嵩抬眸,黑沉的眼中透出些许锋锐,“宫中今日出了何事?”
“二弟在漠北拿下一城,昨日回到上京。”陆承安手中的黑子落下,“孤输了一步,再输一步,便是全盘。”
“那便换个方式。”萧元嵩又拿了一枚黑子,将自己先前下的白子堵死,“反客为主,乘隙插足,扼其主机。再保住你母亲的后位,他便无法废长另立。”
皇后母族不会同意废后废太子,萧家便是不插手,也够让皇帝发愁。
“多谢老师提点。”陆承安拱手行礼,“老师一路舟车劳顿,孤就不缠着老师了,这便入宫拜见母后。”
萧元嵩摆手,疲惫靠向软垫。
陆承安下车入宫。
书童上车收起棋盘,偷偷观察萧元嵩的脸色,“公子可是要回府?”
“去竹庐,歇息两日再回府。”萧元嵩阖上眼。
书童应了声,吩咐车夫直接出城去竹庐。
那皇帝真不是人。
公子陪着太子去西北,劳累奔波足足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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