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而出。
“谭安,给他立个字据。”谭松吟隔着轿帘,只有星点光线从外面透进来,他看不到许竹卿的模样,却明白她现在的心寒和窘迫。
他心疼得像被刀割一般。
包括许父在内,所有人都没想到谭少爷会这么痛快。
谭安命人去附近铺子借了笔墨,又拟了字据,许父不识字,由亲戚读了一遍,便按了手印。
谭安拿出银子交给许父,众人终于不再理会许竹卿,而是一哄而上,贪婪的盯着许父怀中的银子。
“竹卿,过来。”谭松吟的声线穿破人群,如同一枚软钩子,将许竹卿连人带心都勾了去。
许竹卿居然乖乖听话,直奔轿子而去。
连翘放开许竹卿,和八角别有用心的相视一笑。
“进来。”谭松吟听闻她脚步声停在轿前,便又柔声说道。
许竹卿胡乱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的掀开轿帘,钻了进去。
谭松吟给她让了位置,又从怀中掏出帕子,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残泪。
许竹卿终是忍不住泪崩,侧过身,额头抵在谭松吟的肩膀上,痛哭起来。
谭松吟一时间慌了神,见着她后背起起伏伏,双臂缓缓将她围住,左手上移,掌心轻抚她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