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为首的这桌。
月家的饭菜每日都是有数的,做饭的不是老陈氏,不过分菜的大权却是始终牢牢地掌握在她手中。老陈氏先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又稍微受宠一点的月幼婷盛了满满一碗,再轮到小陈氏,剩下为数不多的掺了许多高粱的糙米饭才轮到二房的七个女儿,分下来不过每人小半碗。
其实月家的家境在翠峰村已经算是富户,不过因着供着两个孙子在县里书院读书的孙子,加上老陈氏历来抠门,因而伙食倒真算不得好。
幼银今日忙了一日,肚子饿得咕咕叫,举着筷子夹了几片茄子,还未离开菜盆便被老陈氏眼疾手快地用筷子把她手里的菜打落回盆里:“整日就知道吃吃吃,少吃一点能把你饿死是吧?真是饿死鬼托生的赔钱货!”
幼银啥也没做就被阿奶这般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瞬间眼眶就红了,不过也不敢哭出声,低着头无声地啜泣着。家中一月就能吃两回肉,小孩子馋是有的,不过幼银哪里敢伸筷子夹肉?不过是她自己也没看到茄子中间还裹了块肉罢了。
幼金赶忙笑着拦下老陈氏的下一个动作,把幼银误夹的那片肉赶忙夹到老陈氏碗里:“阿奶今日劳累了一日,多吃些才是。”
老陈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一个两个都是白眼狼、赔钱货!”
幼金被她骂了十一年,自然早已对她的辱骂免疫,权当没听见她说什么,又往幼银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当然是没有肉的。
老陈氏还想发作,却被隔壁桌的月大富打断:“好了,吵闹一日了,还让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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