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谢,说会安分待在医院,警察便直接离开。
如此,病房内便剩下只剩下秦老头,秦川感觉很头痛,他不会知道老头昨夜经历了什么,也无法想象到这半个小时的大悲大喜大起大落。
秦老头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左右打量着他,看只有腹部一处伤口,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喃喃自语:“莫事就好,莫事就好,莫事就好!”
就这样两人待在房间内,秦川没出声说话,想着心事。秦老头也没开口,保持沉默着,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斗吞云吐雾,不知道想什么。
无意识的摆弄着手里的钢笔,秦川思考以后的日子。
六口人的家里,家徒四壁,只有一个劳动力,全家有四亩地,一年一熟,三亩种冬小麦一亩种菜籽油。除此之外,供应长子上高中念书,长女上初中,幼子上小学。如果不是秦致庸去年辍学,四个孩子都要读书,每年光学费都是一两百块,谁负担得起。
种地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全家人吃喝全靠这四亩地,遇上旱灾的一年,都得借债度日。
秦川不想提他奶奶,也就是秦老头的二婚老婆,人家一心礼佛,不问世事,早就不当自己是秦家人了。
他想到秦致尧,秦家的长孙,一向被秦老头视为命根子。三年前,老头没能指望他考上中专吃国家饭,现在就想他考上大学,以后出人头地当官从政。老头看的很清楚,农民注定一辈子受苦,工人也比农民强。
可惜,秦川知道老头这番苦心并未能如愿,老爸秦致尧不知为何高考发挥失常,只考入一所师范学校,毕业后回家乡当了一名老
4、东亭老汉秦克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