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读第,从莫出过做生意发家致富的人,额相信命,阴阳从莫说过家里会出豪富。”顿一下,老头觉得似乎不能痛迷信反对,想着又道:“再说,你一个月挣五十块钱,几个月攒下两百圆则喃?没有几百圆本钱,你做甚生意?”
“家里莫钱哩……”秦克明吧嗒长长吸一口烟,长叹一声。
“李小平已经被铁路乘警抓住哩,明早才到雍城,这案子才开始,李大逑要不想他后人判刑十年,必须得到额滴谅解。所以,他除了支付医药费,还要给额赔偿一大笔钱,才能获得从宽减刑。”秦川阴恻恻一字一句说道。
总归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李小平这狗日滴,竟然在已经上火车跑到豫南省的洛城,要不是乘警查票露陷,还真被他逃到深海了。
他后世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但根据二叔的记忆,他料定这孙子是想从深海偷渡到港城,香港电影看多了,还真以为偷渡很容易。没有暂住证,别想在深海待下去,更别说过关进入关外,连深港边境线都看不到,就要被军警抓获,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此时,他终于放心,冷笑一声,就算这孙子几年后刑满出狱,他也要狠狠地报复。
老头抽烟的动作顿一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哼一声,重重唾一口痰在地上,寒声道:“狗日滴驴怂,老子恨不得他坐一辈子牢,还减刑,减个屁。你再别说,额一定要找人把这狗日的弄死在监狱里,让他坐一辈子牢。老子也认得几个人,不是随便可以欺负滴。”
秦川还从未见过老头这么大的匪气,跟积年悍匪似的,有些惊讶,当下不再出声刺激他
5、少年情怀总是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