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省心,独自在屋里枯坐了大半晌,只等到下人来报:“大爷去了玲姨娘那里,屋前的灯都熄了,估摸着歇下了。”
崔氏胸口堵得慌,双手都快将帕子搅烂了,丈夫不体贴,女儿不贴心,儿子被人打了还讨不到公道,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没有一件顺心事。
偏偏,最疼的女儿最没眼力见,上赶着给她添堵。
沈娥打听到父亲不在上房,赶紧蹭了过来,很有姐妹爱地给沈姝求情:“三妹也是性情耿直,有事说事,没考虑那么多,我今日去看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抄了好几天佛经,全心全意给母亲祈福,看在她诚心悔改的份上,母亲就原谅她这次吧。”
“我何时怨过她了?何时明说了要禁她的足?她自己想不开,不敢出来见人,你们反倒都来劝我,这是个什么道理?她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亲骨肉,我还能害她不成?”
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说她不容人,连亲生女儿都苛待,大爷听闻了风声也来数落她,崔氏满腔的委屈,气得都要头疼脑热,都感觉自己要病倒了。
很有可能是朱氏指使的,那厮焉儿坏,背地里没少抹黑她。
“您要是对三妹妹好一点,她也不会那么担惊受怕,唯恐哪一点没做好,惹您不高兴,我瞧着她那战战兢兢的样子都觉得可怜。”
沈娥一根筋,自己认为对的就捍卫到底,崔氏胸口再中一箭,心在滴血,都想把偏爱的大女儿撵出去了。
“她就是个闷葫芦性子,不像你爹也不像我,要真委屈,干脆过给二房,给朱氏做女儿好了,二房不愿意,三房也行,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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