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皇太后两座大山压着。
这皇宫是他的,又好似不是他的,处处都有暗桩,他经常分不清哪些人能为他所用,哪些人又需要提防,宫里唯一能让他平静下来,彻底放松的人,也只有表妹了。
因为她和他一样,也是孤家寡人,眼里只有彼此。
所以,她不能死。
“皇上---”
秦昇拱了拱手,正要做做样子,秦冕反应快速地马上托起他的双臂,眼里闪着光亮,声音也有些激动:“堂兄,朕可算将你盼来了。”
“秦昇只是个小小郡公,当不得皇上这一声堂兄,皇上英明,可别折煞了秦某。”
秦冕有意套近乎,秦昇一两句话又将两人之间刚刚亲昵了一下的距离再次拉开,秦冕眼中的光亮暗了暗,但从小就磨练了一身忍功的他很快恢复如常,当了两年皇帝,仪态上也颇具帝王的威仪,敛眉肃容的模样,倒也有了几分吓唬人的架势。
不过秦昇是谁,有两辈子的记忆,又亲手打下了属于自己的铁桶江山,秦冕这种坐享其成的二世祖,压根就不够他看的。
“皇上---”
“堂,秦郡公,你带来的那位神医呢?他在何处?”
“他,”秦昇顿了一下,“舟车劳顿,体力不支,晕倒了,怕是要休整个一两天才能恢复过来,他如今这身体状况,就是给贵妃看病,恐怕也是力有未逮。”
为了不引起沈恒的注意,老头由另一队人马看着,跟他们分开走,来得也比他们稍晚,老头长途跋涉,还没歇脚又进宫,下车后不久就扶着路边的柳树吐得一塌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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