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沈婉的仍旧是沉默。
“真没礼貌。”沈婉轻声嘀咕一声，转身走到桌前，漆黑的夜让人没有安全感，还有那股奇怪的味道，不知为何，沈婉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热。
“不准点灯！”
沈婉停住手上的动作，转身看着他，尽管夜色很暗，但仍可以借着月光看见他眉眼的轮廓，不知为何，沈婉竟有些害怕，不知是因为他腰间的匕首，还是他此时腾升起的杀气。
“这是哪？你是谁？叫什么？”冰冷到没有温度的声音。
手里的火石被汗水浸湿，沈婉昂着头，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害怕：“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凭什么回答你的？”
话音刚落，沈婉只觉得一股强劲的气流从身旁一扫而过，紧接着，自己脖子上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她甚至可以闻到那匕首上的血腥味。
“就凭你的小命在我手里。”
好快的速度！冰冷的匕首贴在她细嫩的肌肤上，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里是红楼，皇城最大的青楼。我叫……沈婉。”
“你是这里的妓女？”
“算……算是吧。”
“很好。”男子将匕首收回，沈婉揪着的心刚放松一点，整个人就被他抱起，粗鲁地扔到木床上。
“你干嘛？”沈婉意识到了什么，将衣服的领口紧紧攥住。
“你刚刚问我身上奇怪的味道是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是春药。”男子扯掉脸上的黑布，黑夜中，刚毅的脸部轮廓依稀可见。
他今日被人暗算，中了敌人特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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