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因为他是太子党。哎,说什么人生下来时是平等的,其实,人生最大的不平等就是出生的不平等。”
陆佩瑶转头看看男友,浅淡的月光下王浩然满脸阴鸷。陆佩瑶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王浩然是要揪着投胎问题不放了。也难怪他,王浩然自恃才高八斗,受到点挫折就难以控制情绪。所以陆佩瑶从来不向男友诉说自己的委屈,什么朱光宇,孟达都只字没提过,怕说了不仅要给他添堵,说不定还要被他看轻。
陆佩瑶挥挥手:“走吧,回家。”
陆佩瑶她爸是系主任,所以家在复旦校内的教工宿舍,一套三室一厅,这在上海已经是非常难得的居住条件了。其实房子还是很小,三个房间分别做两个卧室一个书房,进门的大房间就兼做门厅,客厅和餐厅。
一进门,就看见一侧是鞋柜,另一侧靠墙摆着一张长沙发,沙发前面是茶几,茶几对面靠墙是电视柜,电视柜旁边摆着一套餐桌椅,总之,拥挤不堪。
陆佩瑶爸爸陆建国不在家,陆佩瑶把包扔在茶几上,把银行发的西装上装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指指沙发对王浩然说:“坐,自己削苹果。”她自己则跑进卫生间洗脸洗手。
王浩然也跟着她进了卫生间洗脸洗手:“爸爸今天晚上会回来么?”
陆佩瑶看看手表:“10点多了,估计不会回来了。”
“那我今天晚上不走了吧。”王浩然从这里骑自行车回家得一个多小时。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