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这事本就是要命的事儿,只看谁运道好,可惜那一次大周的人发现得早,这卫阎王竟然亲自领着亲兵追了过来。
那一天自己到死都会记得,运粮草回大越的,多是苦力,卫骧带着亲兵夺粮的时候,却一个活口都没打算留。若不是自己机灵,早早的顺着陡坡滚下山崖,恐怕也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
“哟,认得我?那感情好,咱们就早说早了,你我都痛快。”斥候没忍住叫了卫骧的名字,三个斥候里其余两个已经被折腾得有些神志不清了,这会儿趴在地上烂泥一般,听到卫骧的名字也不过抖动了几下,并无其他反应。
“说什么,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不怪领头的那般诧异,卫骧如今早不是在边关时候的模样了。京城里的繁华和成了家的平静生活,早就融化了他周身的铠甲,现如今他出门若是不穿去大营的衣袍,打马走在街上也只会被认为是哪家的公子爷,卫阎王这个身份离他已经很远了。
“何将军只把人送回来了,你说的什么我都不知道,再说一遍。”这几个人进来有一会儿了,除了领头的叫出卫骧名字的那一下,卫骧转头瞧了人一眼,其他时候卫骧就一直都在逗弄那只鸟。
领头的看着他这模样,极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果然什么样威武的将军,有了金银女人和安逸的生活,都能成为一个废物。不过他既然在西南没死,现在也就不会寻死,不过是再说一遍,他就是再说上百遍,也还是那份口供。
问供的活儿是寅丑的,有师爷在旁一字不漏的记下。只有卫骧更像个捣乱的,时不时的在其中插两句嘴,有时问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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