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跟在她身后的苏幕。那两人步伐匆匆,也不知神神秘秘弄些什么。我将窗户掩上,也算隔开了那炙热的阳光,秀儿从外头进来,“小姐,秀儿将裙子补好了。”
秀儿一双手很是灵巧,她将沙面裙摆处勾烂的地方绣了一朵天青色的落梅,我捏着裙子问她:“旁人都是绣粉白的梅,你为何用天青色的线绣梅花?”
我其实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秀儿此举正合我心意,我想穿这条裙子是因为叶少兰好着青袍,而我青色裙子不多,这裙子算是与他平日里的衣袍最为贴近的一条。秀儿这样会选颜色,我敏感地抬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爱情让人迟钝,有时候又让人分外多疑,我怀疑秀儿知晓了我与叶少兰私相授受,我沉下脸色,“你先下去罢。”
我不知如何面对秀儿,或者说我还没有做好如何面对世人的准备,我不怕我爹来诘问我为何这样不庄重,我怕的是,我爹对叶少兰失望,断了他的前程。
坏我名声固然非我所愿,但坏他前程,甚于捏我性命。他十年寒窗苦,若一朝毁于我手,我大概唯有以命相抵方可赎罪了。
第20章
‘噗通’,秀儿在我身前跪下了,“望小姐三思!”
果然已经知道了,我面色灰败,秀儿冲我磕头,“小姐三思啊!”
三思?
我何止三思,我四思五思都思过了,秀儿匐在地上哭泣,“小姐,你是闺阁女子,若是传出去,你日后......还有相爷,相爷如何与同僚......”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秀儿在地上磕头,几番之后,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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