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苏幕的做法,明知这是黑船,为何还要上船?上船来面对一些老油痞子,若是他们人多,那我们不是吃亏了?我爹说,人多的时候,要服软,如果我们装聋作哑,安稳混到明天岂不是就安全了,何必非要将对方赶尽杀绝呢。
苏幕徒手出去,回来时血不沾衣。
“你把他们都杀了?”
苏幕道:“还留了一个,留着他开船,我挑了他一根脚筋,省得他跳船逃走。”
我捏着自己的手,“苏幕,这......”
他从袖中摸出一把精巧的短刀给我,“明月,这世界并非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要学会用刀杀了所有想害你的人,只有别人先死,你才能活。”
他已经不再叫我蓬蓬,我呆滞片刻,并不能迅速适应自己的新名字。
我抬眼看他,他将刀塞入我手心,上头还留着他皮肤的温度。
我握着刀,“所有人?”
他颔首,“所有人。也包括我。”
第26章
苏幕将船上几首尸体都抛进了江里,他从我的小隔间里将龙八丢出去的时候,我听见一声巨响,那入水破浪之声直往我心里去,我扭过头,就开始干呕。
龙八没有流血,从他气闭到被抛尸,不过短短半刻功夫,我却在这房间里嗅到了淤血和生姜滚在一起的酸腐和辛辣的气息。我手捏着自己的脖颈,那气味萦绕在我鼻端,腹腔里却没有可吐的东西,苏幕从后舱给我拿来一包话梅,“明月,你好些了吗?”
我仰着头,“苏幕,我觉得我快死了,我......”
江上风浪并不大,从镇江到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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