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走到那小几跟前,掀开甜白盏子一看,果真,里头还晃荡着半杯茶水。
“叶少兰,你给我出来!”
我其实也没有把握,这屋子分明是时时有人来的,而家里的白瓷盏早已经收起来了。我改了青瓷,自从被天香的那条蜈蚣吓过之后,我自己都不敢喝甜白盏子。
我扫了屋内一圈,又拿起那盏子往地上一摔,“叶少兰,你个王八蛋,你躲着做甚么,装甚么鬼,你给我出来!”
屋里不会再有别人了,秀儿跟着我,天香已经死了,苏幕是不会回来的,除了叶少兰,还有谁。
茶水泼在地上,早就没有了温度,我坐在那张黄花梨上,掩面哭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个甚么,哭自己无家可归?我早就孑然一身了。
哭自己国破家亡?国还在,只是家亡了。
哭自己死了爹?但我爹死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哭的撕心裂肺,似要将胸中那一口解不开的闷气与苦水一股脑的倒流出来。
我过去怨恨叶少兰,陆青羽已经告诉我事情的原委,我爹的死似乎和他没什么关系,除了他给了我一封信,我傻乎乎交给我爹,将我爹卷入王储风波里。我后来跟着苏幕去了项,一度怀疑苏幕作了什么假的证据,污蔑我爹叛国,来来回回的问,苏幕说与他无关,我该恨的人是叶少兰。他说叶少兰野心勃勃,我其实想驳他一句,“难道你不是一样的野心勃勃?”
崔纲死了,死得既不轰烈,也不伟大,我原以为我爹能似费大将军一样,红袍加身,官居一品。结果没有,我爹什么都没有,静悄悄死在了大理寺
第73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