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甚么我是不在意的,他们说什么我都可以当没听见,但不能他们或者她们不能说我爹,谁都不能。
我掐着密云咽喉,叶少兰眼睛眯了眯,他说:“放开她。珍珠我改日让人拿给你。”
“哧哧”,我又笑起来,“好呀!”
我拍了拍密云也算标致的脸颊,说:“你家大人紧张你,高兴吧?”
我大笑着走了,我上了我无数次梦见的那条长廊,我说:“滚!崔府不欢迎你们。”
我怀疑我当时是一副张狂又莫名的模样,我笑得张狂,口里的话更是不羁,“一个两个,蝇营狗苟,心里一点脏东西,都藏着掖着,到发臭为止。”
密云紧紧抿着嘴,不算白皙的面庞也飘过一抹绯红,我睨她一眼,笑得更欢了。
叶少兰脸色不好,我踏过长廊飘身而去,我管他脸色好不好,我自行我路,与他何干。
后头用灵芝的话说,我这是乖腻,明知人家心里苦,还喂了黄连给人家吃。我说:“他的苦是他自己寻来的,我的苦却是别人害我的,不能因他自苦,就教人同情他。”
灵芝睃我,“你的苦也是自己寻来的,崔相国早就埋在了紫金山上,坟冢都要长草,你自己过不去,怨得谁?”
灵芝其实说得也对,我爹都死了,京城里已经没有崔纲这号人物了,我还执着些甚么。但我爹自来就同我说:“不蒸馒头争口气,人活着不能吃喝等死,总要做出点事业来,才不算世间走一遭。”我深以为然,我崔蓬蓬虽没个大出息,但替我爹报仇雪恨还是要的。
如若不然,我爹养大我究竟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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