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能不能把合作重新谈下去。
杨萍一直以为能坐到副总位子上的，应该是个男人。
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姑娘。
真让人羡慕。
杨萍抿着唇，心里不是滋味。
杨华没空理会杨萍在想什么，他微微躬身，脸上带着很明显的讨好笑意，“江副总，不如咱们坐下说？”
“恩。”
杨华见江茶应了，连忙喊杨萍去把最安静的一张桌子收拾一下，他们要谈事情。
杨萍去了。
“江副总，这边请。”
江茶和张一瑞一起往那边走。
凌娜厚着脸皮跟上去，“我也想听听你们聊什么。”
“这不合适，我们谈的是公事。”
凌娜不以为然，“公事怎么了？谁家还没有个在公司上班的呀？”
杨华好说歹说，凌娜也不走，就要跟着。
江茶出声，“既然你想听，那就过来吧。”
“江副总——”
张一瑞笑，“成与不成，凌娜都算是证人了。”
江茶和张一瑞都开口了，杨华也没理由不同意。
别人见他们有事情要谈，也都各自去聊自己的天，吃自己的东西。
虽然会有探究的目光频频看过来，听不真切倒也无碍。
几人才刚刚坐好，杨华便忍不住，直接开门见山，“江副总，我们蔡氏和嘉盛的合作，您看有没有缓和的余地？”
江茶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今天是同学会，谈公事，不太好吧。”
“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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