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端起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陆相知一怔,凝神望着她,眸光微闪,终究没有再去阻止。
终于吃完。乔舒颜放下碗,擦干净嘴角,望着两个好朋友说:“漫漫说得对,吃完这碗面线,以后就能平平安安。人活着不图什么,平安就好。”
这顿晚餐,叁个人的心情都不太好。菜陆陆续续上齐了,除了乔舒颜,其他两个人都吃得很少。
余漫漫知道乔舒颜已无家可归,执意要她与自己同住,陆相知便开车送两人回家。
车上,乔舒颜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漫漫,我爸的墓地在哪儿?我明天想去看看他。”
驾驶座上,陆相知的背影突然一僵,余漫漫的眼神也开始躲闪。
迟疑许久,余漫漫才涩涩地说:“乔叔叔的后事,是、是孟南渡办的。墓地也是他买的,在城郊的天马山陵园,应该花了不少钱……”
心里一阵剧烈刺痛。那个名字像一把匕首,猝不及防地刺入。
从驾驶座传出一声嘲讽的鼻音,陆相知骂了句:“虚情假意。”
沉默横亘在车厢内,压得每个人心里都难受。
……
上午的阳光明亮而不刺眼,微风和煦,空气清爽。只是一听到尖锐的铃声响起,孟南渡就知道,又有案子了。
“孟队,有人报警说在东屿海滩发现一只断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