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接过琴盒,道了声谢,却并没有上车。
她指着不远处的公车站台,客气地说:“我住的地方不远,在那里搭公车就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车门还开着。孟南渡立在塬地,没有说话,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回答,乔舒颜干脆背起琴盒,向他道别:“孟警官,我先走了。谢谢你这几年替我保管它。”
说完,她淡淡一笑,眸色中透着几分疏离,转身向站台走去。
“等等。”
身后,孟南渡的脚步迅速跟了上来。
她一转身,就看到那双眼睛里,亮光消失了,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默默递给她。
她茫然地接过,打开,只见上面一行字迹凌厉有力:天马山陵园c区6排12号。
“这是——”
她抬眸,不解地望着他。脑海中有个模煳的念头,却不愿细想。
孟南渡低头盯着地面,迟迟未开口,仿佛在酝酿措辞。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低哑,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你父亲的……现在住的地方。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他。”
声音在耳边回荡,却像是从外太空飘过来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