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都忘了跳动。
整个人,整颗心,只记住了一个“渡”字。
等到意识终于清醒,她才慌乱地抽回自己的手,不知所措地藏在身后。
她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着他:“嗯,我、我叫乔舒颜……你要是记不住可以叫我颜颜,其他人都这么叫。那个……”
想说的话有好多好多,可是看着你的眼睛,就忘得一干二净。
孟南渡淡然一笑,指着她的身后,提醒道:“你爸爸还在等着。”
果然,一回头,爸爸还在冲她招手。
无奈之下,她只好不情愿地挥挥手:“好吧,那……再见。”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复杂的心情——有相遇时的欣喜庆幸、有互动时的甜蜜心动、有离别时的怅然若失,各种情绪都无比浓烈,在心里变幻、膨胀、挤压,几乎要爆炸。
才见了叁次面,满脑、满心、满眼都是他。那时候啊……
真的好喜欢他。
……
夜幕渐至,医院里人影憧憧。住院部走廊里亮着灯,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寂静。
快到时,余漫漫放慢脚步,抬头依次查看病房号,不经意间向过道瞥了一眼。
走廊的长凳上仰面躺着一个人,胳膊枕在脑后,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