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人事先剪断的。然后,我们就在病房洗手间的马桶蓄水池里,发现了一把老虎钳。”
乔舒颜:“……”
“周春芳已经承认了,防盗网是她剪断的。她预感到徐有德会来找她,所以设计好了这一切。”
“不可能!”
乔舒颜倏地站起来,拧着眉,居高临下地瞪着孟南渡。
不习惯被人这么瞪着,孟南渡慢悠悠地起身,态度明确:“她已经承认了。”
“不可能!”她又重复了一遍,鼻子哼着气,语气铿锵。
熟悉的强脾气。
孟南渡暗叹一口气,揉揉眉心,一时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
“乔大小姐,需要我给你普法教育吗?一个人坠楼,没有任何自杀倾向,首先可以排除自杀;死后体内也没有检测出酒精含量,房间的窗台高度到腰部,排除失足跌落。那只有一种可能性——他是被人推下去的。
房间里除了死者,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十岁的小孩,一个是叁十岁的女人。能够将一个成年男性推出窗外,还能提前把安全网剪断,把老虎钳藏到马桶蓄水池,你觉得谁的可能性更大?
一个女人,长期受到丈夫的暴打、威胁、折磨,好不容易逃出来,还被他报复性捅伤。这个男人一天不消失,她跟儿子就永远没有安生日子。她有相当充分的杀人动机。
乔舒颜,证据、口供、动机都齐了,你还不肯接受现实吗?”
“可是、可是……”乔舒颜说不出话了。
孟南渡说的道理她都懂,论证也无懈可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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