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从反抗。
药效还没有发挥,绯叶已经脱尽了她的衣服,赤裸着躺在床上,倒真像是一尊白玉。
绯叶眼神难掩炙热,将她从上往下观赏,又掰开她的腿,细细看那隐私之处。
倒是还像以前一样粉嫩如花蕊。
他舌尖轻舔,情不自禁低头品咂起来。
下身酥麻,花蕊已经被诱的流出了蜜露。
善枯终于能开口,只是声音嘶哑,断断续续:“绯……绯叶,我求你,我,我真的不是明月。”
眼泪刷拉流下,善枯的心真如名字般再次被倾轧一遍。
“当初……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可仅我一人罢,子明他前年才拜入我师门,尚是稚子。是你……下令杀的他吗?”
眼前本是一片空白,此时也渐渐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