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打算。叔公的船只原也是商船,你我随着叔公在那边也好生活。叔公是开明之人,他说文明社会,不应仍有愚蒙无知当道,假天下之病以为耳,青年男女追求婚姻自由,挣脱封建桎梏。他对我俩也是鼎力相助。”
鲁晓颦听到齐鬙殷的话,眼前浮想翩翩,想到儿女牵衣、把酒话桑麻的远景,羞怯地垂下了头,嘴角噙满了笑意。
翌日,屋外莹莹落雪扑飞,两人正坐在桌前抱住茶碗边喝水边暖手,却极远地听见靳伯的声音:“少爷!少爷!出大事了!”
齐鬙殷听到靳伯的话,慌忙出了门,问了详情,只听靳伯急得连连跌足,两手扣打了手背,脸上始终挂着的憨笑被无处安放的眼神的驱逐,写满了惧色:“四九城内纠集了官兵要搜查什么人,我便去打听,原来是鲁府因少奶奶走失的缘故不知怎么地惊动了张大帅。现在正带着人要抓人呐!”
“少爷!少奶奶你们赶紧逃吧!我给你叫了马车!”
“鬙殷!”鲁晓颦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心也乱如麻,她忽然想起自己带的细软藏在被褥下去取了来,又披了披风抱了齐鬙殷的袍子道,“鬙殷……我们赶紧走吧!迟一步只怕留有后患。”
说完靳伯在前方领了路,齐鬙殷牵了鲁晓颦踩了雪紧随身后。一夜大雪纷飞,荒郊野外雪积得更厚。鲁晓颦一只脚踏进雪里,拔了半天才出来,齐鬙殷不住回头看着晓颦有没有跟上自己,他见她停下拔鞋,也歇了步等她跟了自己两人才急急地赶路。雪地上的一丛松树被他们丢下身后,雪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鬙殷!鬙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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