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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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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抽紧地疼,她停了步子问:“哪里的鲁府?”
    “还有哪个鲁府?祖上为阿拉善总督,人称'鲁大善人'的前清翰林的鲁老爷!”报童怪道,他见鲁晓颦不走扯了头顶的帽子乞怜道,“太太买一张罢!”’
    鲁晓颦的脑子仿若有无数蚊黾嗡嗡作响,几欲倒地,鲁晓颦买了报纸,她捏紧报纸,身子倾斜了一边,脚踩空了几个步子,歪歪斜斜地回到了旅馆。
    “这原是我的错!原是我的错!”鲁晓颦抻开颤栗的双手摊开报纸看了会儿,报纸上绘声绘色描述了鲁绍凫如何贪没了官银,如何在不知情下被诱捕,举家关进牢中,及至总统批复到开庭审判也就一天工夫被拉去枪毙了。鲁晓颦深谙此中缘故,她手咬了手腕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恨自己于乱世之中无缚鸡之力,她悲呛自己不孝连累了父母与兄长,她凄叹冥暗横肆姻缘依旧由了他人牵,反抗……便伤了自己至爱至亲之人。
    那天鲁晓颦颗粒未尽,她合衣倒在床上,半张脸被黑暗啃噬,她知道从今以后是自己一人了,再也不是从前无忧无虑的鲁家千金,这世间天大地大,可有她容身之处?在这女子仍被歧视的旧世界里,她可能坚强地活下去?没有了信仰、没有了爱人的她一人漂泊在外又是为何而活着?她想鬙殷等不来了,索性如此又有何活着的意义?
    晚上鲁晓颦下楼时,旅馆的老板朝她看了几眼,她的背影映在了月亮里,她抬了头却看见月亮中有几枝疏影的腊梅,她和鬙殷的相拥的剪影。鲁晓颦在海边来来回回徜徉,景色在她眼中褪了色、模糊了影儿,然而死是需要何等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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