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信没有答复,她也给在北京的杨苏莉写了信,不多时,杨苏丽回了信,信中热情洋溢地问她可好?住在无锡哪里?也委婉地对鲁家灭门表达了悲恸,独独没有提起齐鬙殷。
鲁晓颦接到杨苏莉的信已是入初秋的事,她撑着油纸伞,一只手抱住桂生,身上穿着的松花色豌豆点的旗袍淹没在雨色中,袅袅娜娜地踏过青石板走过两屋相抵的深巷。巷子里拔高的小阁楼上黑色的瓦片、霜色的墙面萦绕出的江南小调,越发烘托出鲁晓颦身上的温婉气质。虽然夏季发生了那件让人不愉快的事,她依然在早上笼鸡初鸣时起床洒水、打扫了屋子、照常绣花织布或收了鸡蛋,拿去集市卖。如今她又多了些事情,在附近的教堂做护工。鲁晓颦觉得只要自己手脚在动,自己就还是活着的。
她到了家门前,打开门口的信箱,里面正躺了一封信,是故友杨苏莉的回信。沦落他乡孤苦伶仃时突然收到故人的信件,鲁晓颦心里欢喜得要紧,她手里拿了杨苏莉写给自己的信件进到屋里。展开信信中却没有写鬙殷的下落,鲁晓颦虽然失望却也一一回复了杨苏莉,写完信鲁晓颦思忖杨苏莉也不知晓齐鬙殷的下落,他去了哪里呢?鲁晓颦有种信念,她坚信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是希望,无论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鲁晓颦写完信,屋外的桂花又开了,她站在屋子外手里拿着信件又看了一遍,屋檐仿佛离了院落很低。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齐鬙殷从火车上被挤下了车,他推着人群追赶着前方,车轮已经由缓而急地跑动,齐鬙殷几次要爬上车,人潮一浪推着一浪,几次都未能如愿。此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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