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变幻莫测,齐鬙殷到了海河港口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鲁晓颦,他也不知道前几天鲁晓颦看到报纸知晓自己亲人亡故的消息,一个人在江边垂泪几欲自杀,人生总是诸多奇幻,匆匆一别,亦或是一生……
齐鬙殷找了鲁晓颦两三天寻不着鲁晓颦心中苦恼时,叔公齐哲程催促道:“赶紧上船吧!船要开了。”
“寻不到晓颦我哪儿都不去。”齐鬙殷拒绝了叔公的好意。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在这就能找得到她吗?先去了下个月我们再到北京看看。鲁姑娘父母伤亡,又登了报,只怕她会回北京!”
“那怎么成?张笃承在北京候着呢,她去岂不是自投罗网?”齐哲程一说齐鬙殷立刻慌了起来。
“傻孩子……你傻你当鲁家姑娘也傻么?”齐哲程连连叹了一口长气,又转身对拎了行李的靳伯说,“靳伯,我们走!”
“可是……小少爷他……”靳伯想停了脚步说。
“走!他现在没想通,让他一个人慢慢想、好好想,现在只他一个人了,天大地大,看他何处为家?”齐哲程说这话时头也不回地牵了衣袍的一个斜角上了货轮。
齐鬙殷拉怂了脑袋,只得怏怏不乐地跟在了齐哲程的身后,齐鬙殷没想到的是与祖国的这一离别竟有60多年之久,此后的半个多世纪两人在思念、等待中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1923年,也就是民国十二年,张留芳办完公务坐车返家的路途中被一个蒙面男子一枪毙命。有人传言是奉系的吴大帅为吞并直系指使人刺杀了张留芳,也有人说是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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