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邀留执意要走。白小姐这才不情不愿地放走他。
“我看这白姑娘古怪得很!只顾自己说得高兴,瞧不见别人的脸色。”靳伯和齐鬙殷走在甘蔗地里一脸的不快。
“在家娇生惯养,没有见过世面,不知道人情世故也是如此了。”齐鬙殷知道靳伯因何不快安慰道。
“少奶奶出生大户人家,比起人家的小门小户不知高出多少倍,也未见她礼数不到。”靳伯忿忿地说。
齐鬙殷听靳伯提起鲁晓颦顿时住了声,他岂是不知道白小姐的话中意思?只不过他心里有了鲁晓颦,便是再好的人儿再如何用心挤得头破血流也容纳不进。漫漫长夜里他对鲁晓颦的思念萦绕心头,为鲁晓颦的下落时刻担忧,齐哲程曾许诺到槟城后的第二个月便让他回北京,之后便是不提,齐鬙殷心意难平,几次三番偷偷跑到码头要回国,都被精明的齐哲程拦截,只要张大帅活着,二叔公便不会让他回国。
为了让他安心骗他鲁晓颦找到了,现在住杨苏莉家中,她迟迟不来找自己只是现在不方便,日后局势稳定了了便会过来。齐鬙殷半信半疑,却也不忍多想。不希望鲁晓颦出事的他选择了相信叔公的话,此后从叔公口里陆续得知张笃承在处死鲁氏夫妇不久,娶了当时沈阳帮办韩渠生的女儿韩七宝,从前的戾气日渐销形。
无人时他独自漫步在乔治城内的爱情巷中,又或是在某个埋藏岛屿、棕树身影的黑夜,坐在沙滩上望着失去白天穿着的湛蓝色外衣的海水,听它涤荡浅礁的吟唱声,齐鬙殷被勾起的记忆重复在脑海中翻阅,他从前只知道爱一个人时的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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