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每次齐鬙殷寄出写好的信又翘首以盼晓颦从无锡发出的信。齐鬙殷从鲁晓颦的来信中得知自己在民国十一年秋天有了一个儿子,兴奋地将信左看右看,鲁晓颦问他应该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他在白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取好的名字,写完又觉不好,拿笔划去。他翻出《康熙字典》一页页翻看,看有没有意思绝佳的汉字可用?他也看了许多冷僻字,最后选择了“灪”字。和天下所有父母一般,他对儿子有热忱的期盼,希望自己的孩子日后能有出息,能够光耀门楣,给祖宗增脸。鲁晓颦接到信也很高兴,旋即提笔给齐鬙殷回信,说桂生知道阿爹给自己取了响亮的名字,笑得开心极了。
彼时是民国十二年的冬季,也就是1923年。槟城的冬季不似北京四季分明,甚至见不到一点雪花,它像是没有脾气地糅合了各种气候,呈现在观览者眼里的只有一种温度:湿热。齐鬙殷到了冬季就会去想鲁晓颦,想起了在广安门外两个人结亲的记忆,以及月叩香雪的夜色中盛开的腊梅花无不带着鲁晓颦身上的暖意。他热切期盼与鲁晓颦的团聚,每次他都要在信中问她何时能来?
鲁晓颦回答自己的二哥尚在人间,她要找到他,否则她即使获得幸福,对于家人她也是心中有愧。齐鬙殷看她说得义正言辞,猜想她是心里有一道无法越过的坎儿。却还是禁不住每日问她,有时他等不及她的来信就已经铺开纸,在上面记录自己的相思之苦。
民国十五年,即1926年鲁晓颦的织纺初具规模,她将眼下开设的纺织坊告诉齐鬙殷,他无半点喜悦,鲁晓颦开办织布厂,等于间接告诉自己不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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